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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革命唯一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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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這是一個非常骯髒污穢的世界‧The Wall‧足以摧毀一個世界的愛妳。

梅子站在電視機前,一面看著電視螢幕一面跟我說話。 「我跟你身處的世界,是個由許多非常非常糟糕的人所操控的世界噢。身為一個政治記者,這一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梅子說。 我很訝異她會跟我說這些嚴肅的批判性話題。雖然梅子是個政治記者,但我們極有默契的在兩個人相處的時候,盡可能避免談論到這類會讓人不開心的爭議性話題。但是她竟然打破了這個禁忌。 我驚訝的看著她。但她似乎沒有發覺似的繼續說了下去。 「這是一個非常骯髒污穢的世界。而造成這樣子結果的源頭,就是那讓人可以為所欲為的權力。權力的美味就像是讓人上癮的毒品。一旦沾上以後,就再也脫離不了了。而且還會越來越嚴重。甚至於到了身不由己的地步。 但畢竟是一種極度美味的東西,有太多太多的人想要得到並且獨佔。於是這時候的既得利益者,就必須想辦法讓爭奪的人減少到最低的程度。為了達到這樣子的目的,使出的手段是非常可怕而無恥的。簡直就是超乎任何人的想像範圍。 而且,隨著時代的進步,使用的手段就會更精細,更讓人難以發覺。 假象。一切都是假象。就像是海市蜃樓一樣的假象。 這些人所製造的假象,就好比是邪惡宗教對於盲目信徒所施予的集體催眠。他們則是至高無上的神祇。而我們,就是供桌上的祭品。」 梅子說到這裡停了下來,伸手跟我要了一根煙。我點燃以後拿給她。她吸了好長的了一口,然後用右手夾著煙,左手環抱住身體,慢慢的將煙吐出。 「阿難,」梅子將煙完全吐出。影片走到了盡頭,螢幕倏低變成了一片黑暗。 「跟你說這些,當然是有目地的。並不是一時的情緒發洩而已。但是我想要讓你明白的事實,可以說是非常艱深困難的事情。畢竟那些既存的骯髒污穢的結構,就像是一張複雜堅實、密密麻麻的網。有著怎麼理也理不清的結。 但即使再怎麼的結構堅固,總還是會有弱點的。致命性的弱點。 只要找到這個弱點,將它破壞掉。這個網就會隨之崩解了。」 「嗯,這我懂。」我打斷她的話。「可是,妳為什麼要說這些呢。」我問。 「因為,」梅子頓了頓。「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她說。 梅子走到放著幾千張唱片的CD牆前,拿出了平克佛洛伊德(Pink Floyd)的〈The Wall〉專輯放進音響裡播放。然後走回來沙發坐下。音響裡緩緩的傳來Roger Waters極具毀滅性的嗓音。那聲音聽起來非常的憤怒。簡直就是要用聲音將整座牆壁推倒似的。 我在淡淡的黑暗中聽著他的聲音,心裡面也跟著湧出了陣陣的難言的怒氣。我和梅子好長一段時間什麼也沒說,只是閉著眼睛靜靜的聽著不斷從音響裡流洩出來的憤怒音樂。 聽的同時,我的心裡某種情緒逐漸的累積膨脹,簡直就快要爆發出來了。 「你知道嗎?」梅子突然開口說。 「嗯?」我張開眼睛偏過頭看她。 「搖滾樂是全世界最奇妙的事物了。」她說。 「怎麼說呢?」我問。 「你想想看。」梅子說。「雖然歌曲本身只是由七個音符、十二個音階的變化所組成的簡單旋律,但裡頭卻蘊含著無窮的力量。那些看似沒什麼的簡單而平凡的曲調,產生的力量卻足以讓一個國家滅亡。」 「你應該知道《絲絨革命》的典故吧?」梅子問。 「聽過,但不是很清楚細節。」我誠實的說。 「嗯,那我希望你以後可以仔細的去瞭解清楚。好嗎?」嗯。我點頭。 「那是一段既血腥又浪漫的搖滾紀事。」梅子說。「只能說一切的一切,都來自於憤怒。而憤怒的產生,卻是來自於愛。」 「愛?」 「沒錯。愛。」梅子很確定的點了點頭。 「真是矛盾。」我說。 「你覺得愛是什麼呢?」梅子問我。我習慣性的搖了搖頭。 「唉,你又來了。」梅子也跟著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覺得啊,愛是一種存在於心中深處,絕不妥協以及不容許被侵犯的執念。簡單說的話,就是一種絕對的信仰。 而男女之間的愛情,是愛的最高境界。 總之,這個世界最龐大的力量,是愛。」 第一片CD在這個時候播放結束。梅子起身去換了第二片。回來的時候,她站在我面前用雙手捧著我的臉頰看著我的眼睛。我抬著頭看她。 「你愛我嗎?」她問。 「當然愛啊。」我說。 「有多愛呢?」 「很愛很愛。」 「那是多愛呢?」她追著問。 「就非常非常愛啊。」我大概性的說。 「聽著,阿難。你不能再這麼的沒有個性下去了。你是個搖滾歌手啊!」 梅子用力的捏著我的臉頰提高聲音說話,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我嚇了一跳。 「從現在開始,你要勇敢的表達自己。勇敢的去把心裡面真正的想法說出來。不能再這麼一點也無所謂的看待一切。這對你自己、對愛你的人都不公平。你懂嗎?你要有搖滾精神啊!」 我看著她的眼睛點了點頭。 「好,那你現在認真的告訴我,你‧有‧多‧愛‧我?」 梅子將原本放在我臉頰的手放開,移到了我的肩膀,一個字一個字的問。像是在逼供似的。 「我愛妳。」我說。「足以摧毀一個世界的愛妳。」 「抱我。」梅子笑著說。 我緊緊的抱了她。梅子順勢在我的腿上坐了下來。我們開始擁吻。 梅子將舌頭伸進了我的嘴,我也熱情的吸吮回應。梅子一面和我親吻一面開始動手脫掉我的衣服和褲子。我也將她的衣物一股腦的全部褪下。然後我們開始做愛。 那天晚上的做愛,可以算是這些年來最瘋狂激烈的一次。梅子的下體非常的濡濕,而且像是著了魔似的對我做著只有在情色電影才會出現的各種行為和姿勢。甚至於更加的誇張和大膽。我也因為她的表現而跟著進入到一種無法言喻的境界裡頭。 該怎麼說呢?只能說那簡直就像是沒有明天似了的做愛方式。 我在第二次進入梅子體內的時候,發現她流下了眼淚。不舒服嗎?我問她。她笑著搖了搖頭。然後雙手環抱著我的背部,用力的將身體貼近我。一面主動積極的迎合著我的衝擊,一面發出像是哀鳴的細微呻吟。我感覺到我的背上的她的指甲,深深深的深陷到我的身體裡頭。那深刻而清晰的痛楚,將我和梅子緊緊的溶為一體。 那個夜晚的痛,即使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可以清楚而實在的感受到。簡直就像是用刀子使盡力氣刻印在我的心壁上似的。 做完愛,我跟她擁抱著側躺在鋪著毯子的地板上。我用手細細而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身體,她的胸部。她將下巴靠在我的頭上輕輕的磨娑著。 「阿難。」 「嗯?」 「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她說。 「好啊。」我說。 「我要你永遠記得今天晚上,你是怎麼的愛著我的。」梅子說。 當然。我吻了吻她的脖子。 「足以摧毀一個世界的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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